雖然那輛小巴車剛剛差點兒要了他們倆的命,但司機和車都是無辜的,更何況,在這樣的情況下,讓她見死不救?!

    Kragh Ra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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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不到!

    很快,他們來到了小巴車的附近,爲了不引起二次事故,盛子墨確認了周圍沒有任何車輛,這才穿過馬路走了過去。

    和他們想象的一樣,司機的頭撞到了擋風玻璃上,此刻正血流不止,人也暈過去了。

    盛子墨見到此狀,不由眉頭一皺,“這樣不行。”

    “那怎麼辦?”程小曦同樣擔心,可是卻想不出其它好辦法。

    雖然他們剛剛打了急救電話,但以現在的路況來看,恐怕會來不及。

    “先幫他止血吧!”盛子墨說完,上下打量着程小曦,然後在她還沒明白他的意圖之時,便一把將她的圍巾拿了下來,“可以嗎?”

    程小曦當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重重的點頭,“可以!快去……”

    盛子墨轉身衝進了還有些傾斜的小巴車裏,看着司機血流不止的頭部,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出血口之後,便迅速的用圍巾幫他包裹了下來。

    雖然他沒有學過急救,但卻明白,這樣做至少可以減緩血流速度,也能幫救護人員爭取些時間。

    只不過,他能做的,似乎只有這些了,因爲司機受傷的情況不明,他不敢輕易移動司機的身體。

    因此,在幫他將頭上的傷口包紮好之後,盛子墨只能查看他的身體是否還有其它受傷的地方,之後再做包紮處理,其它的卻是哪兒都不敢動。

    很快,司機身上的兩個出血口都被處理好,不遠處也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盛子墨和程小曦不由鬆了一口氣。

    擡頭看向趴在方向盤上,已經不怎麼流血的男人,盛子墨有些擔心的嘆了口氣,“希望他沒事。”

    “會沒事的。”程小曦緊緊的握住他被染了血的手,目光堅定的望着那個司機,“一定會沒事的!”

    盛子墨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牽着她的小手離開了。

    救護車的聲音更近了,近到他們能看到它的蹤影,這才轉身進了酒店。

    此刻,已是晚上十點。

    天空的雪更密了……

    酒店裏,盛子墨拿出房卡,打開房門的那一刻,程小曦原本還相對輕鬆的心,又不由變的緊繃了起來。

    她有心跟他進去,看看他是否受傷了,可卻很清楚的知道,此刻的她,必須止步於房門外。

    因爲他不喜歡,更因爲她不想再給他惹麻煩。

    剛剛的麻煩幾乎差點兒要了他的命,而現在……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再去爲他增添煩惱?!

    “呃……”程小曦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了口,“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腳剛踏進房間一步,便被後面的聲音打斷,盛子墨緩緩的轉過了身,目光落在她有些侷促的目光上,“然後呢?”

    程小曦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這才有勇氣擡頭看他。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你……”

    “回去?”盛子墨眉頭微皺,目光淡淡的看着她,“回哪兒?”

    “家啊!”程小曦目光確定的看着他,隨即無奈一笑,“不然還能去哪兒?”

    “家?”盛子墨眉頭微收,目光略帶責備的看着她,“像剛剛那樣,走在隨時可以奪路的路上,回到你那才剛剛搬進去的,簡陋的家?”

    或許是他的語氣有些生硬,或許是他的話戳中了程小曦的痛處,一瞬間,她的身體不由的僵在了那裏,心狠狠的疼了起來。

    看着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低着頭,盛子墨心疼的嘆了口氣,然後伸手將她拉進了房內。

    “你幹什麼?”程小曦驚訝的看着他,目光同時被他手上的血給吸引,一瞬間,心不由的揪了起來,聲音也不由高了好幾個分貝,“你……你受傷了?”

    她抓起他的手,看着已經有些幹了的血漬,心裏“砰砰”的跳了起來,“你怎麼不告訴我呢?!你……”

    “不是我的!”

    “啊?”程小曦疑惑的看着他。

    對上她擔心的目光,盛子墨心裏突然一暖,脣角不由微微的上揚了起來,“是那個司機的。”

    程小曦停頓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盛子墨說的是誰,於是不由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嚇死我了。”

    “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盛子墨看着她,卻並沒有收回自己的手。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等什麼,但卻很清楚的知道,若是按他以前的性格,現在她不可能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更不可能握着自己的手,這麼……久!

    “哦,對不起……”

    看着她慌亂的鬆開自己,盛子墨突然有些心疼。

    他不由的在想,從什麼時候起,這個原本那麼主動那麼大膽的女孩兒,竟變的這麼小心冀冀了?

    是自己太兇悍了,還是……她變了?

    “沒事。”盛子墨將目光從她的身上收回, 轉身向浴室走去,“我去洗一下。”

    “哦……”

    程小曦看着他的背影,心裏複雜的亂跳着。 同年大雪紛飛之時,皇位爭奪最爲激烈之時,赫連狂忽然宣佈退出歸隱,並暗中協助赫連衡,坐上了皇位。封赫連狂爲和順郡王。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似乎他從所有人的面前消失了。

    只是,卻是有個樵夫曾經看見,有一男一女,穿着華貴,長相俊美,共同跳下了不周山下。事實如何,無從得知。

    悠然漫步山水間,不負如來不負卿。

    杜素兮身穿一身洋紅色小禮服,光着腳丫,有一搭沒一搭的揮動着,帶起幾滴晶瑩的小水珠,在空氣之中折射出多彩的光芒。當真是分外的好看。

    遠處的清妝急急的趕過來,看着杜素兮這副嬉笑的模樣,卻是急忙三步做兩步的奔走過來,擔憂的開口道。

    “小姐,你如今懷了身孕,怎麼還如此馬虎?若是冷了肚子裏的孩子,該怎麼是好?”

    來人正是清妝。

    在兩年前,那場大戰之中,杜素兮與赫連狂,便隱居進了這片山林之中,山中不知年月,卻十分怡然自樂,這樣清淨的日子,杜素兮是十分十分喜歡的,清妝得了消息,立刻就奔了過來,堅持要服侍杜素兮,對此,杜素兮也沒有辦法,只好想了個折衷之法,兩人以姐妹相稱。

    只是,清妝卻是始終都改不掉主僕的規矩,硬是要叫她夫人。

    “清妝,別這麼一驚一乍的,我沒事的。”衝着清妝不在意的笑笑,杜素兮繼續玩着水。

    “纔不行呢!夫人你現在可是懷着孩子呢,怎麼可以這樣呢?快起來!”清妝哪裏會聽杜素兮的解釋,一臉堅持的要杜素兮起來。

    在她的堅持之下,杜素兮尷尬地,無奈地,站起了身子,清妝立刻就緊張的扶着杜素兮,那模樣,唯恐杜素兮出了什麼事一般,看的杜素兮直是哭笑不得。 快穿之大佬又瘋了 清妝卻是絲毫沒有覺察的嘟囔着。“夫人你也真是的,怎麼可以這樣出來?萬一動了胎氣怎麼辦?郡王會生氣的!”

    一邊說着,清妝一邊鼓起嘴,一臉憤慨的模樣。杜素兮卻是笑了起來,看了清妝好半響,這纔開口道。“清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模樣,真的很像是一個老媽子?”

    轟!清妝被這句話給鬧的又驚又怒,狠瞪了杜素兮一眼,尷尬的埋怨道“小姐就知道埋怨奴家!”

    看着清妝羞憤難安的模樣,杜素兮卻不準備放過她,繼續開口道。“不周山東邊那個阿牛啊,可是對你有意思哦,你看要不要我考慮一下,把你嫁給他?”

    原來,自從十年前杜素兮與赫連狂共同跳入不周山時,卻發覺在不周山的東北方向,有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子,民風淳樸,待人和善,杜素兮一下子就喜歡上了,赫連狂也陪着她隱居下來。

    “小姐你!你胡說什麼呢?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清妝臉上一紅,揚起手就要朝着杜素兮招呼去,卻被杜素兮一把握住雙手,雙眼眯了眯,杜素兮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兩女嬉笑打鬧着鬧成了一團。



    你們在做什麼呢?”玩的正開心之時,赫連狂忽然走出來,滿臉笑意的看着那個懷了身孕,小腹微微隆起的婦人,神色間滿是寵溺之色。

    十年過去了,他的容貌一點都不曾改變。

    見着赫連狂,兩女頓時停止了打鬧,杜素兮看着赫連狂,卻是急忙迎上去,開口問道。“你回來了?可有什麼消息?”

    她是在掛念外面的消息。赫連狂明白。

    清妝早就知情識趣的退下了,將空間留給了這兩人了。

    赫連狂呵呵一笑,寵溺的將杜素兮擁入懷中,看着遠方,也不磨嘰,就直接開口道。

    “慕容覆在齊國,當了皇帝了,還冊封了好幾個妃子,其中一個,長得與你很像。”

    杜素兮一怔,而後又是不在意的笑笑,握住赫連狂的衣角,笑的眉眼彎彎,開口應道。“嗯,這樣也好。”

    “你不會吃醋?”赫連狂卻是低下頭來,戲謔的打量着杜素兮眼中的表情。“那慕容復,可是對你念念不忘的。”

    杜素兮同樣擡起頭來,望着赫連狂,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開口道。

    “我吃什麼醋?若是你對我不好了,那我就出去,投奔慕容復去,好歹,也能夠當一個妃子啥的,不比你這個窮酸強?”

    “你敢!”赫連狂立刻皺起了眉頭,看着杜素兮咬牙切齒的開口道。“當初可是你說的,我若是可以放棄一切陪你,你就會原諒我!”

    “哼!我什麼時候說過了?哎呀哎呀,我想不起來了。”杜素兮將頭一撇,很乾脆的決定不認賬了。

    見着她這副模樣,赫連狂很是無語,卻只能輕輕淺淺,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繼續寵溺着杜素兮,喃喃開口道。“其實,這樣也不錯。”

    杜素兮忽然擡起頭來,清亮的眸子盯着赫連狂,忽然開口問道。“你會不會覺得,後悔了?畢竟,你可是有可能成爲皇帝的人啊,現在卻只能陪着我在這裏隱居,你,會不會後悔?”

    她說道後來,聲音之中,都帶了幾分脆弱和緊張,生怕赫連狂真的開口承認,他後悔了。

    一陣沉默之中,赫連狂靜靜的俯下身,他在杜素兮的額頭之上,輕輕的印上一個吻。然後揉亂了杜素兮的頭髮,故作正經的開口道。

    “嗯,我很後悔。”

    “那,那我……”杜素兮一下子就慌了,下齒咬着脣,緊張的抓着衣角,有些不知所措,赫連狂卻忽然放聲大笑起來,繼續道。

    “我很後悔,我差點就被權利給吞噬了,差點就變成一個只知道耍手段的男人,要不是你提出了那個要求,或許,如今抱憾終生的,就是我了。

    他說的緩緩,杜素兮先是一怔,而後反應過來,這赫連狂,原來是說來戲弄她的!暗暗的咬了咬牙,她擡起頭,盯着赫連狂,磨着牙開口道。

    “赫連狂!”

    “娘子饒命!”赫連狂想也不想,就開口求饒,那張英武俊美的臉上,竟是露出可憐巴巴

    的神色,他這副模樣,着實是讓杜素兮連生氣都生不起來。

    冷哼了一聲,杜素兮這纔算是放過了赫連狂,不去跟赫連狂多做計較了。

    清妝在一旁偷偷的看着這一幕,更是忍不住的捂着嘴偷笑了起來,看來她家小姐,是一點也不需要她擔心的了。都十年了,還是將郡王吃的死死的,真好。

    後退了幾步,清妝嘴角都是憋不住的笑,哼着小調去給兩人做飯去了。

    抱着杜素兮,赫連狂忽然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聞着杜素兮的髮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開口道。“杜素兮,我絕對,我比赫連衡要幸運多了。”

    在他的微笑之中,他繼續開口道。“赫連衡他雖然當上了皇帝,可是卻每日都要憂心着國家大事,根本不如我美人在懷,共賞天下來的悠然愜意,我覺得,他應該是會羨慕我的。”

    忽然提起這個,杜素兮一怔,擡起頭來,看向皇宮的方向,神色有些複雜。她不是不知道赫連衡對自己的情誼,可是卻還是隻能辜負了他。不過,他應該,是生活的很幸福吧,有桃花陪着,定然是會很幸福的。

    怔忪之間,赫連狂的聲音卻在耳邊響起。“等你生下了這個孩子,我便帶着你走出不周山,去看看那些故人,你一定不知道,你的陌上香坊,現在已經在四國之間,處處都有產業的。”

    杜素兮瞪大了眼,欣喜的看向赫連狂,驚訝的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赫連狂十分肯定的點頭。“自然。”

    他明白的,他一直明白的,他這個小女人,從來都不肯安居一世,十年了,確實是應該帶着她好好走走了。

    “那,那,那陌上香坊,真的,真的,真的好麼?”杜素兮滿臉期期艾艾的看着赫連狂,十分緊張的等着赫連狂的答案,又怕自己得到的答案會另自己難過,連神色,都是無比緊張的。

    赫連狂明白她這樣的心情,笑着回答道。“自然很好,哪裏敢不好。”

    杜素兮小小的歡呼一聲,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這個孩子,我一定要快些生下來!”

    她說的認真,赫連狂卻是大呼。“不行!”

    這十年來,他好不容易纔跟杜素兮有了這麼一個孩子,可不能讓杜素兮胡亂指揮給處理掉了!

    只是,他卻是不知,杜素兮看到他緊張的模樣,卻是更加來勁了,挑着眉,杜素兮囂張的盯着赫連狂,開口嘻嘻笑道。

    “那你就要多講一些事情給我聽,一個細節都不能漏掉!”

    她那明媚的笑臉,真真是讓赫連狂給愛極了,無奈的嘆息一聲,赫連狂舉起手來,認真的開口保證道。

    “好!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夫君定然不敢違抗!”

    “乖!”

    杜素兮哈哈一笑,十分得意的伸出手摸了摸赫連狂的額頭,笑道。“乖。”

    某隻黑狗忽然地打了一聲噴嚏,怎麼感覺有人在想它呢?

    (本章完) 想着,洛星辰的心臟急劇的收縮了一下,頭昏沉沉的渾身麻木失去了知覺了一樣。

    韓亦城說,如今的靳澤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他了。

    靳澤明,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爲了你我可以放下所有的驕傲。

    無限悲傷和酸楚交匯成一種充滿了無助的絕望,那種痛如利刃般刺進了洛星辰的身體。

    劃破了她的肌膚,穿過她的血液,一直到心裏最深的那處,最柔軟的那處。

    無邊無際的痛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經,讓她想要尖叫。

    她清透的眼眸漸漸的渾濁空洞,沒了神采,心底翻涌出的那種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劇烈痛楚瞬間抽走了她的理智。

    眼前一黑,她竟然是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白小姐……”伊莎貝拉驚呼了一聲,抱住了洛星辰癱軟的身子。

    奎克趕緊衝到了病牀邊,摁響了急救鈴。

    洛星辰彷彿是墮入了黑暗之中,她的耳邊聽見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

    可是她又覺得自己是沒有精神和理智的,可偏偏又好像什麼都感覺得到。

    “不要告訴他……”

    她張開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喊出來。

    ……

    昏暗中,那條紅色的河流又將她吞沒。

    那個神一般的男人依然是站在岸邊上,好像是看着她,又好像是看着別處。

    她朝他伸出手去,他卻惘然未聞。

    窒息的感覺瞬間將洛星辰緊緊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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