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感覺到沒有?冷、冷……”

    Frantzen Dela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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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犬們的再次異常讓保鏢們岌岌自危,同時滿臉驚恐看着四周被陰風吹起的殘葉和塵土。他們看不到一身白色長袍的劉仁才,也看不到重創任由劉仁才拖地的餓死鬼,但是他們從之前到現在連續感受到幾次這種陰風和陰冷的感。再聯想到巨犬們的反應,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能聯想到一些東西。

    縱然他們不願相信這是真的,可是……

    宋德華看了眼臉上風平浪靜、若無其事的劉仁才,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書生居然那麼厲害,並且現在走來的劉仁才就如勝者歸來居然還帶着霸氣。這些,似乎不像是書生應該有的氣質和模樣呀。

    “先生,這鬼已經捉到手了,請你處置。”劉仁才謙謙有禮,將地上昏迷的劉仁才丟下,恭敬道。

    宋德華點頭表達出對劉仁才的感激,手中玻璃瓶被他六九顛倒,乾坤雙開後衝着昏迷的劉仁才直接對去。只見清風吹拂,原本那一米七幾的枯骨模樣的餓死鬼頓時化爲一道黑色鬼氣縈繞飛舞成龍捲,最後才進入玻璃瓶內使得透明玻璃瓶變成儲滿黑氣的瓶子。

    “要是逼的我靈魂出竅,恐怕你這個餓死鬼連餓的資格都沒有了……”右手半舉,宋德華看着已經變成黑色的瓶子道。

    這一切不單陳雨生和張麗君兩人看的仔細,就是那些保鏢也都看在眼裏。眼看着透明玻璃瓶變成裏面儲滿黑氣,同時保鏢們也都認住了宋德華的模樣,紛紛敬畏低頭。

    “之後最好再給自己請一塊玉,當然,四君子也可以佩戴的。”收了封印餓死鬼的玻璃瓶宋德華轉身對着張麗君道,隨即才微微笑離開。

    宋德華在前,劉仁才一身白色長袍跟在後面,一時倒把行走中宋德華的衣服席捲飛起,如風中男子,英姿颯爽。

    陳雨生終究是見過場面的人,即便今晚他上了難忘和意想不到的一課,可是他還是及時反應過來並且小跑向宋德華走去低頭尊稱:“先生,你的大恩大德我陳雨生無以爲報,如果……”

    “陳老闆,這只是因果而已,多說無益。”事實上餓死鬼不出現在陳雨生身上的話,宋德華也壓根不會出現在這裏。所以這些東西似乎早已經命中注意,多說無益。

    “是!”聽到這裏,陳雨生忙點頭。而宋德華則是灑脫離開,今晚他將會把餓死鬼的消息傳遞出去,很快他就能見到自己相見的人了……

    陳雨生依舊恭敬低頭目送宋德華離開。若是有外人看到這一幕定然會好奇無比,陳雨生四五十歲的人居然對着一個青年表現出這等恭敬?這個青年又是什麼來頭?

    可是保鏢們看到這裏卻紛紛學着陳雨生的樣子恭敬低頭,因爲他們知道這個青年有資格使他們低頭表示恭敬……

    路上,帶着少許白霧濛濛。

    “秀才,你讓我大開眼界了。”宋德華說這話的時候身後的劉仁才並沒有半點意外的樣子,一臉平靜帶着敬畏走自己的路。似乎他早就已經料到宋德華會這樣說,所以才這般淡定。

    “你們那個朝代的人都那麼厲害嗎?”宋德華換了個話題。

    秀才是清朝末年的人,多宋德華來講也算是祖宗級別了。對於老一輩的事蹟宋德華聽說過很多,也從書上了解過很多。其中不乏武術之類的事情。比喻個個都是武林高手等等的傳說。

    “先生,強身健體方面確實現代的人不能比,並且古時較苦,所以不得已個個蠻力倒還是有幾分的。”

    宋德華聽到這裏點頭,隨即又道:“那你的呢?那麼輕鬆就把餓死鬼就打成重傷,你是秀才還是兵?”

    餓死鬼也死了許久年代,對於鬼魅來講死的越久也代表着他的實力越強大。

    “先生,這……不可說,不可說。”劉仁纔有些尷尬說話,雙手抱拳作揖顯得有些委屈。

    宋德華看到這裏哈哈大笑,隨即搖手示意再見,人向玉魂殿走去。

    劉仁才停下腳步,望着宋德華的背影,身影嫋嫋,消失不見。

    玉魂殿外一眼看去有兩百多號鬼魅排好了隊伍,四周也有不少鬼魅三五成羣站在一邊聊天說話。那場景就像是開派對一般。

    “如此甚好……”宋德華看到這裏樂了。他剛剛還在想着怎麼把餓死鬼這個厲鬼的消息傳遞出去,現在好了,有那麼多鬼魅,自己只要授意一番,他們自然知道怎麼做的。

    都說那些狡猾的人比鬼還精,這句話不是沒道理的。眼前這些鬼魅肯定比人要開竅許多。

    李靜已經死過一回了,從她復活過來到現在,她突然感覺自己身上多了點什麼東西。或者說,在她的靈魂深處多了什麼。

    望着天花板,李靜再一次失眠。這幾天她都這樣,即便白天忙了一天,晚上依舊睡意全無。這種感覺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反正就是怪怪的。

    “我真的死了嗎?”她想起宋德華,那個能看到她魂魄的人。當初他確實是這樣說的,但是後來自己活了,他似乎也曾失神過。

    “難道他知道點什麼?”李靜現在也找不到頭緒,只是胡思亂想起來。對於死亡她身爲警察早已經想過無數次。 死沒什麼好怕的,閉眼後什麼都不知道了。沒有疼痛也沒有活着的各種煩惱。可是她死過一次,那個時候她害怕了,她感受到孤獨寂寞,彷徨無助。還有許多事情沒做的她想做完,還有許多人過去不懂得珍惜的她想活過來再次好好珍惜……

    死亡,其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容易拿的起放的下。所有的東西在擁有的時候總覺得無所謂,失去了才知道,原來過去的自己挺好的。

    “宋德華……”嘴裏唸叨着宋德華的名字,李靜雙手抱頭側臉看着窗外明月。

    月光揮灑,銀妝淡抹的樹兒,寧靜的夜……

    頂着熊貓眼上班的感覺是怎麼樣的?李靜會說生不如死。

    連續幾天失眠,現在她就是站着都想瞌睡!

    “李靜,昨晚有單失竊案,現在交給你了。上面交代三天破案,這是你表現的好機會!”李靜還在半瞌着眼睛無神“釣魚”,師兄李慶發從一邊走了過來並且將本子放在桌子上。

    “是、是!”

    李靜慌忙來了精神對着李慶發敬重道,接着纔將資料打開看起來。只是,不到三秒鐘,李靜又想睡了。感覺體內五臟六腑都要燃燒一般,而且現在人也特別難受,腦袋有東西一般撐着。最可憐的還是那雙眼睛,即便她內心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要撐住,可是她還是沒支持住。

    “李靜?”李慶發早已經發覺李靜不對頭了,現在見她坐着頭點點後連忙上前道。

    “到!”李靜猛的又來精神了,而且還有些後背冷汗直冒。

    她在警局是新人,現在這個狀態可不是好事。

    “你這幾天怎麼了?看你魂不守舍而且好像很累的樣子。”

    李慶發也聽說了前幾天李靜的事。捉扒手的時候被車撞了,當時很多人都以爲她死了,甚至有人試探過並證實沒了氣息。

    可是,李靜又活了。這是奇蹟,不可思議的事情。他不在現場,可是後來通過口供什麼的也感覺這種事情算得上警局第一大新聞。也因爲這樣不少分局的人都親自過來看。當然,最主要的是李靜人美,自然也就一下聞名。

    但是,這些應該不會對李靜造成壓力吧?可是爲什麼她這幾天狀態那麼差?還頂着黑眼圈,即便化妝了也瞞不過他李慶發這個老警察的金睛火眼呀!

    “沒。沒事。師兄,我沒事。”李靜剛回過神,強大着精神回答。不過還是有些語無倫次,讓李慶發皺眉並且左右觀望起來,最後靠近李靜身邊小聲道:“是不是最近那些慕名你這個復活女神的警察們打電話騷擾你什麼的?要真這樣的話我就警告那些兔崽子們。”

    死而復活,又是美人。所以李靜是警局裏的復活女神,也在幾天時間裏讓分局不少青年警察癡迷和追求。

    李靜感覺臉上火辣辣,靦腆低頭搖了搖。

    她沒有戀愛過,對於愛情總有一種隔紗的懵懂感。心裏好奇又期盼,可是又覺得好遙遠和神祕。所以聽到已婚師兄這種隨口可出的話,她倒是覺得難爲情了。

    這幾天確實不少人向她要號碼什麼的,搞的現在她見人就低頭,生怕別人又請她吃飯、逛街什麼的。這種情況很令她尷尬,拒絕又不好拒絕,不拒絕吧自己對他們說的又不感興趣。

    最主要的她在害怕,放不開自己,總覺得彆扭和耽耽害怕。

    李慶發聽到這裏皺眉,嘴上嘀咕起來:“既然不是,那你這幾天又是怎麼了?做警察這個狀態可不好,不說破案什麼的,只怕有事需要我們處理的時候一不小心,那可是拿命玩的。”

    李慶發一直覺得警察是世界上最危險的職業,得罪人,得罪罪犯,還有着各種危險的情況。所以,這個一不小心是真的會丟了性命的。

    “這個……師兄,最近老做惡夢,所以睡眠不好,再過幾天情況應該就會好點了。”李靜噩夢倒沒做過,不過夢倒是每天都有。也不真切,很模糊,醒來後她自己都不記得夢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慶發聽到這裏點點頭,心裏明白。換成是他被車撞了,並且還差點死亡的話估計也會噩夢連連。甚至見到汽車都怕,這就是一朝被蛇咬的心理。是人都會這樣,別說李靜還是個女人,讓男人看了都想保護的女人。

    “這樣的話要不要我向隊長幫你請幾天假?”李慶發其實挺欣賞李靜的,這個是個漂亮又勤奮自強的女人。現在要找到勤奮的女人可不容易,有句話說的是時代在進步,人卻在退步。

    “不用,我可以的。”工作最主要,她喜歡警察這個職業,也喜歡助人,消滅那些犯罪分子!

    李慶發聽到這裏點點頭,抿嘴繼續忙事了。李靜自己堅持是好的,證明他沒看錯人。

    一直到李慶發走後李靜才鬆了口氣,坐下並且再次拿起桌面上的資料仔細看起來。

    可是真這一看,李靜驚呆了。

    資料上的小偷名爲方友亮,是個二十四歲的青年。關鍵是,這個人正是害的她被車撞的那個扒手!

    “怎麼會是這個傢伙……”李靜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再次見到他,或者說和他相遇。現在資料在手,那麼接下來她該做的就是找到這個人,並且逮捕歸案。

    “……入室偷盜古佛,價值一百萬……”李靜看着資料,同時對於眼前這個名爲方友亮的人多了幾分瞭解。

    “想不到這個傢伙居然膽子那麼大,前段時間只是扒手,現在卻成了江洋大盜一般的人……”李靜看完後感概,心中對這個人又多了幾分驚訝,另眼相看。

    “嘿!”李靜還在思緒着自己該從那一方面下手尋找這個方友亮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宋德華?!”是宋德華的聲音!果然,當她擡頭看去的時候宋德華正探頭看着她。

    “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嗎?興許我還能幫上一把。”宋德華來,是因爲惦記李可欣。

    按照魂魄的特性來講,眼前的李靜要融合李可欣的魂魄應該需要一段時間。這所謂的一段時間也許是半年、一年甚至是三年五載。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在一定的時間裏,一定會融合。

    所以宋德華現在就是爲了證實這一點,同時保護這個擁有李可欣魂魄的女人。

    只要沒融合,那麼某一天他有能力見到師傅的時候讓師傅想辦法肯定能將李可欣的魂魄從李靜肉身上分離出來。

    “你別說……”李靜感覺這個人很情切,當下張嘴就準備將那個害她被撞死的扒手和事情經過告訴宋德華,但是她又一時詞窮,最後只好將資料遞到宋德華的面前,讓宋德華自己看。

    宋德華皺眉,低頭看起來。

    見到相片後宋德華也是眼前一亮,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居然那麼巧。

    “你要捉他?”宋德華掃了幾眼後已經知道大概,隨即開口詢問。

    李靜點頭,這確實是她的首要任務。

    “既然偷的是古佛,又是那麼值錢的東西自然要找地方出手纔是。你說說,什麼地方適合出手這東西,有誰敢接手這東西。”

    不管小偷怎麼藏身,有個地方必須會去的。那就是把他手上偷來的東西變成錢的地方。比喻眼前這個叫方友亮的,除非他是古玩愛好者,偷了古佛藏在自己家中佔爲己有,讓它成爲自己古玩裏的一件。

    可是,明顯這個方友亮不是古玩收藏家。不論是從他的年齡還是從宋德華上次碰見他的時候這個人居然還伸手向他口袋都足以證明這只是個小偷,還是比較窮困潦倒的。

    李靜聽到宋德華的話後眼前一亮,脫口道:“我知道了,北面新城區有條雜貨街,那裏魚龍混雜,不少見不得光的東西都是在那裏出手、交易成功的。”

    任何一個都市都是複雜的,人們知道光明的一面卻永遠不知道黑暗的一面。因爲他們沒有經歷過,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是以所有人總以爲自己生活的都市其實最安全,最完美。一旦看到新聞報道說着某個城市發生打槍什麼的則會內心對那個城市有所顧忌,並且沒有好影響。殊不知,這只是五十步笑一百步的區別而已。

    “什麼時候是最方便交易的時間?”宋德華說的最方便交易也就是適合非法買賣的時間。

    “傍晚之後!”李靜從小在這裏長大,所以熟悉城市。又因爲是警察,所以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熟悉別人不熟悉的。

    “傍晚?那不急。現在有空沒?出去喝一杯?”宋德華承認自己第一次約異性,不過他倒是沒想到自己說的那麼自然和順口,沒有絲毫畏懼和猶豫。

    李靜呆滯,接着四下張望幾眼搖搖頭道:“上班時間,我這樣的話會被同事說的。不如中午?中午我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就在距離這裏一百左右的咖啡館見面好不好?”

    李靜感覺自己在偷情,小聲、小心翼翼。

    宋德華點頭,趁這個時間他也可以補補覺。畢竟熬了一夜的人,而且還是替鬼治病這種細心活,也着實讓他感覺到疲憊。 宋德華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也許是一個人過習慣了,對於環境和其他沒有絲毫在意。這次他選擇了在警局睡覺,趴在李靜的辦公桌上。

    當然,在警局睡覺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畢竟這裏是辦公的地方,諸多爭吵和錄口供,電話聲,匆匆走路聲等等混雜在一起。一般的人肯定睡意全無,寧願頂着佈滿血絲的眼睛找個安靜的地方重新睡一次。

    但是宋德華是個例外,連原本打瞌睡的李靜都被宋德華這種風吹雨打雷不動的“豬”樣感到驚訝。所以即便李靜在忙事,可還是時不時偷偷瞄上趴在桌子上的宋德華幾眼。

    一個上午的時間李靜也沒閒着,查找資料和應付那些“慕名”而來的同事,還需要處理一些其他小問題。所以她一直在忙,不過這次時間倒是讓她感覺過的飛快。也許是在她忙碌的時候總會偷偷看幾眼正趴着睡覺的宋德華原因,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中午就餐和休息時間。

    這個時間其實很短,不過也足夠兩個人好好聊上一會了。宋德華找她,同時她李靜又何嘗不是有許多疑問想問眼前的宋德華?

    別人解不了她心裏的心結,可是宋德華一定可以。也許他比誰都清楚她爲什麼會復活,因爲他能看到死去的她!

    “起牀了。”警局裏除了值班的人外該吃飯該走的全走了,李靜來到宋德華的旁邊叫道。

    “恩。”讓李靜驚訝的是之前風水雨打雷不動的宋德華在她只是輕輕喊了一句後直接應答,並且很自然的站了起來雙手張開伸懶腰。

    這種鮮明的對比又如何不讓她驚訝?至今她都還在半張開嘴巴看着宋德華,感覺這個人簡直就是另類的存在。

    宋德華雙手平伸,五指張開再合攏成拳,一時咔咔脆響爆骨聲在警局響起。這也讓警局幾個值班的男同事聽到後無不是驚訝扭頭看着宋德華,見到是之前那個趴在警局睡覺的怪人後他們才又仔細打量了幾下。最後看了看李靜,只當是另一個慕名來追求復活女神的人,當下他們纔沒看下去,繼續忙事。

    英雄難過美人關,復活女神已經讓不少優秀的分局青年跪倒在她石榴裙下,眼前這個充滿力量和爆發力的青年估計也不知道是什麼分局的厲害人物呢。所以這事和他們沒關係,因爲他們都結婚了,如今他們只恨結婚早……

    “你很餓嗎?嘴巴都張開着。”宋德華舒展完後神清氣爽,雙目炯炯黑白分明如驕陽幽月。只不過當他看到李靜有些呆呆半張開嘴巴看着自己的時候連忙問道。

    他當然不會知道他平時習慣的舒展筋骨動作已經讓李靜對他又有了一番新的認識。雖然上一次宋德華已經表現過,並且實力超人,但現在這種感覺更真切,讓一向對力量型男人充滿愛慕的李靜芳心動盪,心跳加快。

    “不、不,我不餓……”感覺到自己失神走意,李靜有些牽強的笑了笑道。

    “走吧,我請客。”

    宋德華原本想注目李靜雙眼的,但是現在似乎兩人關係還有點紊亂。所以他沒有這樣做,雖然注目雙眼的時候可以透過眼睛可以知道李可欣的殘魂有沒有被融合,可是現在這種情況的話更容易被李靜誤會成宋德華在對她放電……

    “恩。”李靜不是個扭捏的人,只不過在宋德華面前她卻顯得有幾分拘束起來。好比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當然,經常讀言情小說的她知道,自己是動心了。

    只有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纔會感受到拘束,放不開自己,甚至讓自己變成另一個人一般。這種感覺也就只有在面臨真命天子的時候會顯露出來,讓人扭捏。

    她沒有勇氣戀愛,可又渴望。所以書本的知識是她接觸到愛情的第一導師,也就如現在跟在宋德華後面向咖啡廳走去的時候她的腦海已經幻化出無數書中情節。浪漫的,驚喜的……

    但是,想象中的事情始終是想象,以美好爲出發點的萌想、幻想出來的。事實上,李靜剛和宋德華坐下不到一分鐘,也就點個咖啡的時間李靜就被兩個人纏上了。

    “李靜,上午我約你的時候你說你不喜歡喝咖啡,可是現在你……”胡月明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尤其是在他旁邊兄弟面前,感覺特別丟臉。

    上午的時候他和兄弟找上李靜,約她逛街喝咖啡。李靜拒絕了他,只說自己中午忙,也不喜歡喝咖啡。可是現在……

    “月明,不、不好意思。我……”李靜第一次遇見到這種情況,現在感覺左右爲難了。所以現在她也不知道怎麼說纔好,其實上午她這樣說就表明已經拒絕了胡月明的追求,可是現在他……

    “兄弟,我早就說過女人長的漂亮不代表心靈美。眼前人家在耍你呢!”朱文章冷笑。

    他看到李靜和一個陌生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李靜也不過是個三刀兩面,高傲冷豔的人。雖然她裝的很溫柔,楚楚可憐。但是,現在有幾個女人不是這樣裝的?自以爲長的漂亮就了不起,在他看來女人就是這個德性!

    “文章,別這樣說李靜!我過來不是責怪她的,我只希望她能給我一個機會。”

    一見鍾情的感覺是什麼?見了之後忘不了,白天想,夜裏想。恨不得立馬擁有她,將她佔爲己有。這也折磨的他甚至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換取今生一次邂逅。

    “月明,你就別逗了。癡心種也要看人家耐不耐你,不耐你你就是拿把刀橫在脖子上都沒用的。”朱文章對女人沒好感,尤其是漂亮的。

    “文章,你再這樣說的話我們兄弟也別做了!”

    “月明,你真的要這樣嗎?傻呀你!”

    ……

    胡月明和朱文章你一言我一語說着,聲音也越發響亮起來,以致於以安靜爲主的咖啡廳不少人紛紛看去。

    因爲咖啡廳距離警局較近,所以這裏有一半的人都是警局的。李慶發此時也端起咖啡看去,當看到李靜的時候無奈搖頭了。紅顏多禍水,男人多事端。不用看,這兩男搶一女的悲劇肯定會發生的。

    這一點換成別的男人倒沒事,可是偏偏那兩個假惺惺在爭吵的人是胡月明和朱文章。這兩個人是北面分局的人,外號最損拍檔。這兩個人說一套做一套,背後還會放冷刀是出了名的,是以即便兩人怒目相向,彷彿爲了李靜可頭破血流。事實上,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只怕那個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青年要出事了,只要李靜沒有表態,那麼這個和李靜喝咖啡的青年肯定以後沒好日子過。

    看到這裏,李慶發回頭繼續和同事喝咖啡聊天,其他人也是一樣。吵吧,這種事情沒人願意上前多理會的,尤其是胡月明和朱文章在。

    “文章,我沒你這個兄弟!”胡月明怒容,火冒三丈的樣子。只是他的眼角餘光總會不經意的瞄向一臉尷尬,與心不安的李靜臉上。

    宋德華低頭繼續喝着咖啡,因爲咖啡有些苦而皺眉。他很少到這些場合來,不過倒是聽說過不少人講到和異性相處的話最好選擇咖啡廳、娛樂廳、還有kfc什麼的。這些地方適合兩個相處,聊聊天,談談心,還可以讓彼此關係再靠近一步。

    不過現在看來那些人說的並不盡然,因爲還有大蒼蠅在“嗡嗡”個不停。

    這兩個人不是好東西,宋德華一眼就已經看出來。不管是現在這個叫胡月明的眼睛時不時對着朱文章使顏色還是看李靜的時候帶着貪婪如野獸的神色都足以可以判斷這倆個人居心不良。

    再說,宋德華是魂師,雙眼炯炯如神,一眼就能看到肉身裏面魂魄的好壞。

    演員再好也不過是演技好,表現在外,演起來的時候惟妙惟肖如現實生活中的自己。 名校養成系統 讓人不知道這是真還是演戲。可是,再怎麼演的好也不過是刻意僞裝讓自己的肉身、言行舉止變成另外一個人。可是,魂魄不是演技,刻意僞裝可以改變的。

    壞的就是壞的,即便外表風度翩翩的人其魂魄扭曲猙獰難看只能代表這個人是裹着人皮的豺狼。

    “月明,你……”

    “好了!別演了,滾吧。”宋德華討厭這樣的人。非常的!

    爲了博取李靜的心故意演戲,假裝癡心海枯石爛,到頭來只怕是今晚上牀明天就忘的人吧?

    他們這樣騙取別的女人,宋德華沒意見。這個世界永遠有着欺騙和好壞,一直都是弱肉強食。所以他管不了那麼多,不幸的人只因爲他不夠強大,怪不得人。

    可是,眼前這兩個人打李靜的主意就等同在宋德華面前班門弄斧,實在是跳樑小醜一般惹人嫌!

    朱文章的話被宋德華打斷,頓時臉色陰沉下來。同樣臉色表現的無辜卻帶着恨意的人還有胡月明。

    李靜則是驚訝看着宋德華,朱文章和胡月明都是警察,宋德華這樣說話可是明着得罪他們。這樣得罪人很容易出事的。

    “月明,文章,忘記介紹了,這個是我的朋友,宋德華。德華,他們是分局的胡月明警官和朱文章警官。”李靜說到警官的時候語氣加重了少許,就是告訴宋德華,讓他能清醒點。

    至於這個時候介紹也是從另一方面告訴胡月明和朱文章兩個人,宋德華是她的朋友,請不要讓她感到難做。 李靜的話宋德華懂,胡月明和朱文章也懂。不過三個人卻沒在意李靜的話,而是耽耽相望。

    沒有語言和怒火燃燒,可是敵意森然宣泄而出,讓周邊不少人看到這裏突然萌生看好戲的想法。

    人都是無聊的,這種場合自然他們不會錯過。

    李慶發也看着,因爲李靜在那裏。男人鬥狠爲女人,現在他就是想看看那個坐在李靜對面的青年接下來會怎麼樣。至於能把胡月明和朱文章搞定,這似乎不太可能呀。這兩個是讓人頭痛的人。

    破案很厲害,分局破案率最高的人就是他們,也有着讓罪犯聞風喪膽的名號。但是,他們兩個人的品德就不見得有什麼好了,上次還有個醜聞說在酒店捉嫖的時候有個女人提出陪他們睡一晚然後放她走的要求,結果這兩個混蛋睡了後食言,女人還是被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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