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緩了好一會,才忍着痛捂住腹部,“靳少……”

    Rollins Br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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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顯然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三少夫人呢? 月光變奏曲 好嗎?”靳澤明打開抽屜,拿出煙盒跟打火機。

    他點菸的動作十分優雅,俊顏上的輪廓陰冷、淡漠。

    洛星辰的忽然出現,太令他吃驚了。

    離開之前,明明是什麼都安排好了的。

    “三少夫人不是在京都嗎?”魏然不明所以,“那可是接受了風家邀請去的。”

    “風家?”

    靳澤明皺緊了眉頭,洛星辰跟風家根本就不熟好麼!

    那麼,她在片場能夠結識的又跟風家熟悉的,只有李雲南了。

    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一定是洛星辰故意讓李雲南出面安排,讓她消失在他安排的眼線之下。

    真應該讓那個女人知道,有時候自由也是危險的開始。

    “人抓到了嗎?”靳澤明吸了一口煙,淡薄的青煙籠罩着他的俊美容顏。

    “抓到了,”他從隨身攜帶的揹包裏摸出了一張圖紙,“這是他畫的x國國防部的佈局圖,s8的發射密碼箱就在這裏面。”

    “x國是支持東面政府的……”靳澤明垂眸,看着圖紙。

    圖紙很詳細的標註出了防衛和密碼箱所在的位置。

    “他們的重點防區在五樓,要進入這裏有好至少五道關卡。密碼鎖會識別指紋和虹膜,紅外線監視報警裝置更是密佈在整座大樓。”

    魏然說着指指圖紙,“靳少,有點難。”

    靳澤明沒有說話,他不擔心難不難。

    他想要東西,就一定能夠拿到。

    現在他想的是拿到了s8,會有什麼樣的嚴重後果。

    他關心的並不是s8,而是琥珀的徹底滅亡以及他和洛星辰的美好未來。

    ……

    撒利斯宮的花園裏,花架上爬滿了美麗芬芳的玫瑰花。

    洛星辰推着靳澤衡來到了花架下,看着花園裏美麗的景色,鬱悶的心情頓時清爽了不少。 夜色旖旎,帳營裏傳出令人遐想的粗喘低吟,空氣裏似也瀰漫着濃郁的曖昧氣息。

    歡愛過後,皇甫羽晴伏在男人懷裏,柔荑被男人的大掌握在手心,男人溫熱的脣又欺壓過來,準確無誤地再次擷住了她柔軟的脣瓣,直到她彷彿就要窒息了,他才終於鬆開了她,卻仍把她緊緊錮制在懷中,一下下輕啄着女人被他吻的嫣紅溼潤的脣瓣,似戀戀不捨。

    這男人簡直就像一匹餓狼野獸,就像是飢渴了多日,要將她連帶着骨頭渣兒也不剩的吞腹入肚似的。

    “王爺難道不累麼?”皇甫羽晴略帶戲謔的嗓音輕嗔出聲,從她進帳營到現在,這男人的嘴和手幾乎就在她身上沒閒着,不停地親吻,做着曖昧親密的事情。

    “不累。”南宮龍澤脣角逸出一抹邪惡壞笑,性感的薄脣再次啄吻下來,皇甫羽晴慌忙笑着扭頭避開,男人的脣便落到了她耳畔的發上,順勢將俊臉埋在女人柔軟的發間,鷹眸微閉,嗅着來自於她青絲間的那股淡淡幽香。

    “王爺打算如何處置那兩個細作?”皇甫羽晴用臉頰輕輕觸了觸男人的下鄂,見他一動不動窩在自己的頭髮裏,倒是一副享受愜意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聞言,南宮龍澤緩緩擡起頭,粗糲的指腹輕覆上女人臉頰,來回輕輕摩挲,那雙似古井般深邃的鷹眸凝望着她,沙啞的性感嗓音低沉逸出:“本王打算把那兩個人給西涼皇送回去……”

    皇甫羽晴清澈澄淨的水眸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俊顏,眸底閃過一絲疑惑,手指在男人精壯結實的胸膛畫着圈兒,淡淡笑道:“王爺是打算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讓西涼皇知難而退麼?”

    “本王不僅僅是只把人給西涼皇送回去,同時還會送上一份‘厚禮’。”南宮龍澤說到這兒,脣角勾起一抹邪魅冷笑,醇厚低沉的嗓音緩緩逸出:“一來讓他知道,他絕對小瞧了本王的實力。二來也算是給他一記警告,本王也絕對有實力以牙還牙,如果他不想兩敗俱傷的話,最好是選擇和談,早早退兵。”

    皇甫羽晴盯着男人眸底閃爍的狡黠精光,好一會兒突然噗嗤笑出聲來,問道:“王爺所說的厚禮,不會是那幾個炸彈吧?”

    “知我者晴兒也,娶妻如此,夫復何求!”南宮龍澤凝對着女人的水眸,眸底的笑意漾得更深了,同時將懷中的女人摟得更緊了些。

    窩在男人懷裏的皇甫羽晴脣角亦漾着笑,她覺得男人剛纔說的那個主意確實不錯,與其在邊境一直這樣打下去,倒不如一針見血的給西涼皇下一劑猛藥,讓他早些醒悟過來。

    ………………素素華麗分割線………………

    夜半三更,皇甫羽晴睡得正香,突聞帳營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夾雜着士兵的呼聲,讓睡夢中的二人頓時醒了過來,南宮龍澤稍一凝神,緊接着已經利落起身,順勢一把將女人灑落在地面的衣裳拾起遞扔過去,自己也迅速的穿戴整齊。

    雖然一句話也沒有說,皇甫羽晴也利落的將略顯凌亂的衣裳理順穿上身,很快帳營外便傳來了嵇祿急切的嗓音:“爺,前方哨兵快馬來報,邊境二十裏處發現西涼國大批軍隊,看起來他們是趁着夜色對咱們進行偷襲!”

    “傳令下去,按照原定計劃出動精兵小分隊,從四面突襲,先擾得他們雞犬不寧,人心慌慌,不戰而退。同時加強守備,以防敵方伸東擊西,給咱們來個反突襲。”雖然是剛從睡夢中驚醒,不過男人下起軍令來卻是有條不紊,思緒清晰。

    “是!”嵇祿領命離去,聽起來主子似乎並不想戀戰,只想暫時先逼退西涼軍隊而已,難不成他心裏還有其它打算?

    “晴兒,你留下來接着休息,本王去去就回。”南宮龍澤眉心微皺,沉吟道。

    皇甫羽晴急忙點頭,送男人走出了營帳,帳營外火把四起,遠近無數火把星星點點散開,打破了夜的寧靜氣氛,南宮龍澤回頭凝向女人,見她仍立在帳營外目送自己,醇厚低沉的嗓音忍不住再交待一句:“夜裏風涼,晴兒,進營帳去休息。”

    皇甫羽晴笑着頷首,擺擺手,示意男人不必理會自己,趕緊去忙他的。

    ………………素素華麗分割線………………

    從這晚半夜裏南宮龍澤離開後,一連兩天皇甫羽晴都未見男人出現,心頭油然升起一抹疑慮,前方戰場不時有受傷的士兵被送到後營,女人也沒有時間再多想其它,便已經加入到軍醫的隊伍裏,幫他們一起護理傷員。

    傷員越來越多,皇甫羽晴也忙得不可開交,就連風靈也跟着一刻也沒閒着,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時間去打探男人的消處,直至到第四天,前方突然傳來消息,說西涼軍隊已經撤兵了,突如其來的消息不禁讓所有人吃了一驚,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西涼軍隊佈下的又一次陷阱,即便是說撤了兵,這邊也依然不敢有半點疏忽大意。

    到了傍晚的時候,皇甫羽晴正在給一個年輕的士兵包紮背部的傷口,這士兵看起來也不過就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說話帶着江南口音,有幾分靦腆羞澀。

    “痛嗎?”皇甫羽晴輕柔出聲,看着如此年輕的孩子就上了沙場,心裏不免有些心疼,如果孩子的親孃知道孩子受傷的消息,心裏該是多疼,身爲母親的她自是十分能體會。

    “不痛。保家爲國是我們份內的事兒,保衛了大家,才有小家。”年輕的大男孩在女人清澈眸光的注視下,羞澀地笑了笑,臉色卻是蒼白無色。

    皇甫羽晴點點頭,水眸閃過一抹欽佩贊色,突聞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靈月國爲有你們這樣勇敢而堅強的士兵而感到驕傲,本王底下能有你們這樣的士兵感到很自豪。”

    “平南王——”年輕士兵驚呼出聲,急欲起身行禮,這一動卻是扯到了後背的傷口,眉頭不禁緊緊皺成一團,卻是連哼都未哼出聲來。

    南宮龍澤大步上前,粗糲的大掌輕輕按在了士兵的肩膀上,俯首望着他,低沉道:“不必多禮,先養好傷。”

    年輕士兵忙道:“謝平南王!”

    南宮龍澤點頭,面色肅然認真的道:“如果順利的話,這次的戰事很快就會結束了,到時候你們便可以返回家鄉,與親人相聚。就算出乎意料……戰況有變,本王也一定會在這裏,與你們每一個人一起戰鬥到最後一刻。”

    男人並沒有刻意拔高音量,鏘鏗有力充滿力量的低沉嗓音,卻是不僅震撼了面前這位年輕的士兵,也讓帳營裏的其它士兵全都震撼了,很快便有人反應過來,鬥志激昂地大聲應道:“平南王身份尊貴,卻能與咱兄弟們同生共死,他是好樣的!屬下們願追隨平南王上陣殺敵,就算是馬革裹屍,也在所不惜!”

    一時呼聲四起,男人盡得軍心,皇甫羽晴凝視着南宮龍澤,男人深邃幽暗的鷹眸亦同樣凝向她,雖然沒有說話,他卻是讀得懂女人眸底的疑惑,她是極想知道,他失蹤的這幾日究竟去了哪裏?

    “聽軍醫說你這幾日一直和他們一起忙碌,走,跟本王回去歇會兒。”南宮龍澤走到女人身邊,壓低嗓音在她耳畔低沉道。

    “嗯,王爺等我一會兒,包紮好這個……臣妾就隨你走。”皇甫羽晴低柔應了聲,柔荑一刻也沒停頓下來,繼續包紮傷員的傷口,一絲不苟的認真模樣,直至繫上最後一條紗布,女人收拾好醫藥箱,這才隨着男人離開。

    一出帳營,南宮龍澤的大手便迫不及待的牽上了女人的柔荑,溫柔的眸光側睨過來,低沉道:“這些天辛苦你了,晴兒。”

    “咱們之間還用得着說這種客氣話麼?王爺若真是過意不去……那就付銀子給臣妾當做工錢好了。”皇甫羽晴莞爾一笑,隨着男人一前一後朝着後山僻靜之處走去。

    “你怎麼不問本王這幾日去了哪兒?”南宮龍澤反問道,他知道自己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幾日,女人心裏一定疑惑,卻又偏偏沒有問出口。

    “王爺想說,自然會告訴臣妾,王爺若是不想說,臣妾問了也是白問。”皇甫羽晴水眸閃爍着淡淡精光,脣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其實就算男人不說,她也肯定會問的。

    “本王親自去了一趟西涼軍營……”南宮龍澤脣角亦漾起一抹笑意,透着絲絲狡黠邪魅,顯然他這一趟在西涼軍營裏肯定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皇甫羽晴笑而不語,安靜地等着男人接下來的話,只聞南宮龍澤醇厚低沉的嗓音再度緩緩傳來:“沒想到這一次西涼出兵,除了秦、吳兩大將軍齊齊上陣,就連西涼皇也御駕親征,難怪這一回西涼士兵軍心高漲,鬥志激昂,原來其中竟這樣的隱情。”

    皇甫羽晴也不禁微微一怔,連西涼皇都御駕親征了,可見西涼國這一回是動了真格,不過再聯想到方纔男人提及過的撤兵一事,疑惑道:“那王爺的厚禮可否送出去了?”

    聽聞女人提到那份厚禮,南宮龍澤脣角的邪魅壞笑不由漾得更深了些,低沉道:“也正多虧了那份賀禮,將西涼皇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那幾個黑球是真的話,恐怕他們現在就沒命留着享福了。”

    “所以……西涼皇就下令撤兵了?這樣就撤了未免也顯得太孬了,他又該如何對將士們交待?”皇甫羽晴秀眉微蹙,顯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合邏輯。

    “當然不是。本王的賀禮在前,緊接着使者便將那兩名細作當作禮物送給了西涼皇,其中還有本王親書的求和信,看到那些……西涼皇便鬆口了,也算是本王給他墊了下臺階!”南宮龍澤意味深長的道,其實從頭到尾,這一場戰事上他都是主張和談的,據他這些探來的消息,就在靈月與西涼兵戈相向時,還有些猢猻正在坐山觀虎鬥呢!

    若是一直戰下去,待兩敗俱傷時,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虎視眈眈的禽獸,南宮龍澤不傻,當然也不會幹出這種蠢事來,所以和談也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正好,等戰事結束後,咱們便可以回京了,將拓兒獨自留在京城,臣妾心裏也一直掛念着。”皇甫羽晴終於鬆了口長氣,按照男人所述,這場戰事確實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呃……恐怕這一回,晴兒還是得先走一步才成。”南宮龍澤突然眸光一緊,面色凝重的道。

    “爲什麼?”皇甫羽晴水眸劃過一抹疑色,直勾勾的盯着男人鐫刻的俊顏。

    “本王今日回來的途中,在山裏遇着一件寶物,你跟我來……”南宮龍澤拉着女人的手,神祕兮兮的瞥了嵇祿一眼,只見男人會意的牽着馬走向他們,男人牽過繮繩,看了女人一眼,訕訕地朝她笑着點頭低沉道:“晴兒,上馬吧。”

    皇甫羽晴莞爾一笑:“王爺這是要帶臣妾進山嗎?”

    南宮龍澤笑而不語人,縱身躍上馬背,與女人共乘一騎,拽着繮繩的大手動作自然的輕輕一扯,一騎戰馬載着一雙人朝着深山疾馳而去,嵇祿和其餘幾名侍衛自然也不敢大意,緊隨他們之後也胯上駿馬飛奔追隨。

    風迎面撲來,帶了溫暖而乾燥的氣息,皇甫羽晴柔軟的嬌軀被身後男人的臂膀和胸膛緊緊圈住,隨了馬兒的奔馳顛簸,後背完全依偎在男人懷裏,身體緊密的貼合在一起,這種感覺甜蜜的似掉進了蜜罐裏。

    一片片綠景被拋在了身後,入目是一片生滿了松青的廣袤山林,山路越來越崎嶇,皇甫羽晴實不懂男人所說的寶貝怎麼會藏在這裏?

    ps:凌晨素歌先傳上一更哈,白天會再碼一章,羣麼麼…… 一瞬間,心裏像有什麼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般,悶悶的疼了起來。

    此刻,易俊陽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出來,“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一刻,穆井橙的眼淚忍不住般“唰”的一下滾落而下。

    她被易俊陽感動到了。

    可是她不能哭,她也沒時間哭。

    區少辰還身處危險之中,她又怎麼可以如此自私,自私的發泄自己的情緒,而置他於不顧?

    於是,穆井橙一把將淚水抹掉,然後很鎮定也很堅強的道,“我會的!”說完,很鄭重的道了聲謝謝,然後才掛機。

    她擡頭看了一眼熊林消失的方向,雖然很是急切,但還是停下來,在手機上打開了定位系統,然後才把它放到了衣服口袋裏,然後向熊林消失的方向奔跑而去……

    易俊陽掛掉電話之後,直接把手機給了冰雪聰玲,“尋找一下這個手機的位置,然後按下導航!”

    “好!”冰雪聰玲接過手機,很認真的操作着,很快便找到了穆井橙的所在位置。

    “給方偉德打電話……”區少辰一字一句的吩咐着,“告訴他區少辰和穆井橙在這個位置有危險。”

    “好……”冰雪聰玲聽話的翻着的方偉德的電話,然後迅速的撥了過去。

    與此同時,村外橋頭

    區少辰從車裏走了出來,爲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贖人一樣,他從車裏拿出一個箱子,一個看起來有很多錢,實際上卻是空空如也的箱子。

    他看着橋下的方向,那裏隱約有兩個人走了上來,但並沒有穆井橙的身影。

    區少辰知道,這幫人不可能那麼輕易放了穆井橙,更不可能只是拿錢走人的主,所以他早有防備。

    只不過,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還不確定穆井橙是否在對方手上時,他不可以掉以輕心,更不能讓對方察覺自己的意圖。

    “區少辰?”對方從橋上走上來,拿着手電筒試探的看着區少辰,以及他手上的箱子。

    “我太太呢?”區少辰臉色平靜的看着對方,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路數,更不知道是什麼人,但確認穆井橙的安全才是首要任務。

    “錢帶來了嗎?”

    區少辰四處看了一眼,對於這兩個男人,根本不放在眼裏。

    很明顯,他們只是小嘍嘍。

    不管多言行舉止上,還是從他們說話的態度上,都可以看的出來,他的地位並不高。

    所以,區少辰並不打算跟他浪費口舌。

    “我只問一遍!”區少辰發現四周並沒什麼人,所以不得不回頭看向這個男人,“我太太呢?”

    “嘿,你還挺牛啊!你信不信我……”

    男人舉起手就要打向區少辰。

    區少辰看也不看便握住他伸過來的拳頭,並且毫不費力的將他推出了三米遠。

    “啊……”男人疼的捂着手臂直嚷嚷,而另外一個男人看着區少辰不好惹,於是也沒敢再上去糾纏,而是有些擔心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你沒事吧?”

    “我他媽像沒事的樣子嗎?”男人瞪了自己同伴一眼,然後有些膽怯的看向區少辰,“你等着!”說完,打了一個電話。

    區少辰趁此機會,再次掃向四周。

    這次,他並不是尋找穆井橙或是其它人的身影,而是記好這裏的環境,並且做好順利撤退的準備。

    “我們老大馬上就來,你先把錢拿過來,我們數一下對不對。”男人放下電話,理直氣壯的走向區少辰。

    他雖然害怕這個男人,可是也不能不完成任務。

    而且,這個男人的老婆在他們的手上,相信他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所以就算他的手臂剛剛差點兒被弄骨折,但他還是大着膽子走到了區少辰面前。

    “呵……”區少辰冷笑一聲,連理都沒理對方,而是直接轉身向車的方向走了去。

    “你幹什麼?”男人急了,並立刻追了過去,“你就不怕我們撕票嗎?別忘了,現在你老婆在我們手上,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小心我們……”

    “我見不到人,你們就見不到錢!”區少辰很坦然的看着他,聲音淡定的就像被綁架的不是他老婆,而是他仇人一樣。

    看着這個對自己老婆毫不關心,而且姿態還這麼高的男人,綁匪徹底蒙圈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冷靜,應該說冷酷的家屬。

    難道他真的不怕被撕票,真的不怕他老婆被殺嗎?

    “我們見不到錢,你就見不到人!”男人也學着區少辰的語氣,說的很是堅定。

    區少辰看着他現學現賣的樣子,忍不住嘲諷的扯了下脣角,“這樣的智商,你們也敢綁架人?”

    “你說什麼?”男人瞬間怒了,“你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殺了你老婆!”

    “信!”區少辰很淡定的看着他,“但我可以保證,到時候你們不但拿不到一分錢,還會因此而搭上你們全家人的性命。”

    “威脅我啊?你以爲我會怕嗎?”

    “怕不怕與我無關!”區少辰冷冷的掃他一眼,然後才道,“殺不殺你們,才是由我來決定的!”

    男人瞬間愣了。

    這是他見過的,全世界,甚至全宇宙最牛的家屬,不管他的身份地位如何,單是他剛剛那句話,就讓自己瞬間敬佩。

    他甚至決定,以後若是自己有這麼一天,自己一定原封不動的把這句話複製給綁匪,好讓他們嚇破了膽,對自己敬佩不已。

    只是,此刻,並不是他佩服的時候,更不是敬佩的時候,而是應該把他當成仇人一樣,徹底將其碾壓,這樣他在大哥面前才能有所交代,沒準兒今天的錢還能多分點兒呢。

    所以,只是愣了那麼一秒之後,男人的態度便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吹牛誰不會?殺我?呵……先救你老婆再說吧!”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區少辰轉頭看去,一行人急匆匆的向這邊走了來。

    晚上的郊外,原本就有些陰暗,加上今天的天氣似乎並不怎麼好,所有更加暗的離譜。

    只是,即便是這樣,區少辰也大致看出了對方的人數,可是卻並未發現穆井橙的身影。 回到家的安染染回想着法庭上發生的一切,越想越不對勁。她不是很理解爲什麼明明是秦蓮的人的小李,會出來指控秦蓮的所作所爲,這不尋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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